【惡靈碉堡GP506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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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版的同居時代~轉摘自tt1069<<phoenix6865 >>

(第一章) 松哥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離婚那一年,認識了松哥。
已婚同志總有太多的無奈與傷害,但也都過去了,就此跳過不談那段過往。
會搬進這棟大樓是離婚協議的結果,我不僅需收拾頹然的心情,還得整理滿屋子的雜亂。房子正在重新裝潢,我一時也沒了去處,只好等晚上裝潢工人收工了,才能片刻寧靜的睡在這工地般的屋子裡。
我是在等垃圾車時認識松哥的。
那天下班回到家,剛好聽見垃圾車的鈴聲,顧不得西裝外套還來不及脫,拎了垃圾,大步的就往外跑。在社區門口差點和也要來倒垃圾的松哥撞個正著。沒想到鈴聲只是報馬仔的預告,垃圾車得等一會兒才會在大家的期盼下隆重登場。
我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拎著垃圾,左顧右盼的張望垃圾車,開始不自在起來。
在一堆喧囂的三姑六婆及嘰嘰喳喳的外勞群中,我這樣的穿著真的顯得有點突兀。於是慢慢退至人群外圍的騎樓裡。而松哥抽著煙也站在騎樓裡。
因為和松哥站在同一個方向,我感覺到來倒垃圾的女人群裡,不時會有人拋來打量的眼光。兩個面對面正在交談的女人,其中面對松哥這方向的那個,嘴巴雖不停的說著話,但我總感覺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松哥。
我不禁也偷偷地打量起這個站在身旁的男人。
超過180的塊頭,有張像混血又性格的臉龐,成熟中隱隱的散發出一股吸引力。胸肌很誇張的撐緊藍色T恤的上半部,導致下半部的T恤像裙擺般的飄動。我站在旁邊隱隱約約還聞到剛洗完澡沐浴乳飄過來的味道。這般的男人難怪引得那些女人近似垂涎的目光!
正當我在胡思亂想之際,松哥開口跟我攀談了起來:
『來倒垃圾啊!』
『ㄟ!』
『剛搬來?』
『ㄟ!』
『幾樓?』
『十二樓!』
『啊!十二樓! 正在裝潢嗎?』
『ㄟ』
『幹!!就是你啊!』
『怎……怎麼了?』
『我住十一樓,幹!被你吵死了!』
『喔!對不起。……可是我報備過了啊!』
『報備有個屁用!幹!不過沒關係啦!要裝潢也沒辦法啊!』
『那改天請你喝酒賠罪!』
『你說的喔!』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那是我初遇松哥的情形。
安靜時的松哥帥氣逼人,令人有點距離感;但只要開口聊天,流洩出的臺灣國語,卻又有稱兄道弟的親和力。只是他所採用的語助詞是『幹!』,這樣的一個字和那樣的一張臉,在初識時實在覺得很不搭,久而久之才發覺這也是松哥獨特的個人魅力。
那之後幾天,偶而和松哥在大樓中庭相遇,松哥的問候語永遠都是:『喂!什麼時候來賠罪啊? 』我當初只是口頭上隨意說說要請他喝酒賠罪,壓根兒沒當真,總是敷衍的回說:『好啦!』然後閒聊幾句就離開了。
那天回家時,裝修的工人好心提醒我因為隔天要打掉原來的磁磚地板,換上大理石,震動燥音可會比較大,要我最好跟鄰居打聲招呼。剛回家其實有點累了,我又不習慣左鄰右舍挨家挨戶的拜訪,但裝修中的房子震耳欲聾,實在也休息不了。想到松哥,也好,順便到他家看看。
鞠躬哈腰的拜訪完左右鄰舍,最後在松哥家門口按了電鈴。
等了一會兒沒人應門,想說或許沒人在家吧!轉身正準備離開的當口,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,接著松哥隔著鐵門正努力的在套上一件T恤,頭才剛躦出領口,一看到是我,顧不得衣服還沒拉好,馬上手忙腳亂的解開鐵門的兩道鎖,笑著對我說:『幹!是你呦!我還以為是誰勒!』
突然不想那麼冒然的闖到別人家裡。剛才拜訪的那些鄰居,全都是站在門口說話,說完話閃人,迅速又確實,彼此不浪費太多的時間。但松哥熱情的邀我入內,甚至連拖鞋都擺好了。盛情難卻之下,我也就堂堂的邁入屋子了。www.tt1069.com' }0 C4 u. ) i- P
一進到屋子,整個真的給他有點傻眼。這房子乾淨整齊得有點誇張!!!!!
窗明几淨已不足以形容,透露主人品味的裝潢擺飾,還真讓我吃驚! 倒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驚訝,而是這樣的房子怎麼也跟那個開口『幹!』閉口『幹!』的人連不起來!這樣一塵不染的房子跟本就是一個樣品中的樣品屋!!!我瞠目結舌,傻傻的站在原地。
松哥脫掉剛穿上的T恤,打著赤膊,已經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著傻愣愣的我了。 『幹!你是被鬼打到喔!站在那兒幹什麼?』
松哥操著十分流利的台語,以這樣的口吻請我入坐。
『阿你家裡的人呢?怎麼就你一個人?』
『現在家裡沒人啊!就我一個人。』
『我知道。我是說其他還有什麼人?』
『沒了啊!現在就我一個人住在這兒。』
『你是說你一個人住在這個房子裡?老婆跟小孩呢?』
『幹!先不要說這個啦!以後有機會再說啦!』
原來也跟我一樣,一個男人守著一個房子。直覺松哥是結了婚有小孩的,故意問了老婆小孩的事,松哥說不談,肯定是有一大段故事在心裡頭。我突然有了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之感,心情一放鬆,感覺就自在了起來。
『幹!你會不會太享受了點。』 我環顧四周,順著松哥的語氣說起話來。
『喂!斯文人不要說髒話!』松哥竟然叫我別說髒話!
『那你不是滿口髒話了,我不覺得這是髒話啊!』
『那不一樣,我說當然很自然,不過你講的話感覺就很髒。』
這是什麼邏輯?典型的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
『要來請我喝酒啊?』
我差一點忘了來找松哥的目的,趕忙說了地板要打掉重換的事。
『幹!那我不是又不得清靜了?你又不來賠罪,唉!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!』
松哥開玩笑的說著,不過真讓我感覺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。
『別這樣嘛!改天一定請你喝酒啦!』
『你都說了N遍了,哪一次我有喝到?』
『那…….』
『幹!那就今天來喝好了!』
『今天?我才剛回來,還沒洗澡也還沒吃飯,要去哪喝?』
『去哪喝?就在這兒喝就好了,還要去哪喝?』
我一直以為請喝酒是要到PUB之類的夜店,就是最爛也得找家啤酒屋海產店的,因為覺得麻煩又懶,所以一直沒成行。如果要在家喝,那不是隨時都可以喝!幹嘛還要挑時間?所以立即答應了松哥。上樓洗了個澡,換了寬鬆的運動服。我洗澡的速度非常慢,約莫一個小時多後,才又回到松哥的屋子。
進到屋子裡又是一陣鍔然。
才一個小時多的光景,松哥已經擺滿了一桌的下酒菜,放上一瓶威士忌,換上了黃色的燈光。
『不是說我要請的嗎?』
『三八啦!來陪我喝就好了。』
『不行,這樣我不是得一直欠你一攤?』
『就一直欠著好啦!欠一輩子也沒關係啊!』
『幹!我幹嘛要欠你一輩子?』
『幹!叫你別說髒話!!』
『幹!』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原本不怎麼熟悉的兩個人,藉由著這一場酒忽然就稱兄道弟的親密起來。
松哥的酒量極好,我傻傻的像喝啤酒般地乾掉第一杯後,馬上就有了暈眩感。松哥不停的和我說著話,我也盡力的回應著。只記得最後是松哥攙扶著我踉踉蹌蹌的上樓,然後昏昏沈沈的躺在天旋地轉的臨時床墊上。
雖然整個世界都模糊的在旋轉,但腦子裡卻一直清晰地浮現著一個影像。
那是松哥打著赤膊,不停地勸酒,不停地對我微笑的樣子……….
隔天我頭痛欲裂的醒來,卻怎麼用力也想不起昨天和松哥喝酒的過程…………
渾渾噩噩上了一天班,傍晚回家時發現松哥懶洋洋坐在中庭的涼椅上抽著煙。一看到我立馬站了起來,笑嘻嘻的向我走來。
『奧少年,下班啦!』
『我好像真的有點醉了!』我甩甩頭認真的說著。
『幹!真是奧少年,才喝了幾杯馬尿就這樣,那以後怎麼辦?要好好訓練啦!』
我本來還想好好跟松哥講話,沒想到他那麼虧我,我一下清醒了不少。
『馬尿?喂!大哥,我喝的可是威士忌ㄟ,誰知道酒勁那麼強?還訓練勒!要出國比賽嗎?我又沒有要下海去當酒家男,醉一次會怎樣? 幹!來就來,誰怕誰!!』
『叫小賀!』
『晚上你等著!』
其實我並不是真的愛喝酒,只是很想弄清楚昨兒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 況且明天也週休。朦朧中我只記得松哥從頭到尾都裸著上半身,最後好像連牛仔褲都脫掉了,到底我們在幹嘛?我有做了什麼不得體的事嗎?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?松哥剛才那個樣子分明是在等我,還要找我喝酒,看他那個樣子,昨晚應該還不致於太離譜吧! 昨晚松哥不時的捏著我的臉頰,不曉得說些什麼我已經記不起來的話? 整個喝酒的過程印象那麼模模糊糊,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?
其實我想重點應該是,不知怎麼搞的,今天一整天腦子裡全是松哥的影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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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在洗澡前先嗑了兩個麵包和一瓶牛奶,昨天一定是空腹急酒,才會醉得那麼快。又偷偷跑到樓下的7-11先嗑了一瓶解酒益,為今晚做了萬全的準備。
再次站在松哥的客廳,誇張的一塵不染,根本看不出一絲昨夜喝酒的痕跡。
『找什麼?』松哥開口問。
『你一定藏了個菲傭在家吧!!我找找!』
『哈!哪有菲傭?我請的是台傭。』
『台傭? 在哪?』
『下班啦!我請的是清潔公司,每天兩小時。我有一點潔癖,不這樣的話我可能會死掉!』
『哈!大象真白了,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會整理房子的人。原來是清潔公司。』
『幹!我還大象真黑勒,大象真白。來啦!喝酒!』
果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,幾杯黃湯下肚,和松哥就有了聊不完的話題。當然,這次我學乖了,只敢一小口一小口瞇,不敢一大口一大口的乾了。
松哥,四十二歲,建設公司二代,哈!也剛離婚一年多。
……………..
……………..
『你今天喝酒很正常喔!』松哥說道。
『昨天不正常?怎麼了嗎?』我得暗中探問一下。
『你裝蒜啊!都不記得了嗎?你這小子!』
『記…..得…記得什麼?』
『你昨天說過的話啊!』
『昨..天? 昨天說過什麼?』我其實也很想知道。
『你說你要常常來跟我喝酒。』
『就這樣?』
『什麼就這樣,當然還有別樣!你真的假的啊!有發燒嗎?』
話說完松哥就伸過手來用手背摸著我的額頭,接著又捏捏我的臉頰,最後手停在下巴,不停的撫摸著剛長出來刺刺的鬍渣。
捏我臉頰這一幕彷彿有了一點點模糊的記憶,昨天他也是這樣捏我的臉頰。
我並沒有閃躲,靜靜的任憑松哥的手在臉上游移,甚至有點快感。
時間彷彿凍結了一下下,松哥定定看著我的眼神太曖昧了,感覺我好像應該閉上眼睛,然後等待一個吻一樣。
『有發燒嗎?』我白癡的吐出這樣的一句話。
松哥順勢輕輕巴了我的臉頰一下,恢復正常的神情,舉起酒杯邀我瞇了一口酒。
其實我也才比松哥小五歲,也不是小孩子,我當然曉得松哥剛才那些舉動是什麼意思,只不過兩人是剛認識不久的鄰居,在種種的條件下要做出這種類似故親相認的事,那真得須要非常大的勇氣才行。僵持在這個點上,我也尷尬得進退兩難。我可以圓滑的化解目前尷尬的狀況,然後兩人繼續曖昧下去,最起碼有個稱兄道弟的朋友兼鄰居;當然我也可以坦然面對,大方誠實的接受這一切,或許生命裡能多了一個親密的人。
一秒鐘的時間裡腦袋掙扎了一萬個狀況,藉著酒精的催化及曖昧的氛圍,我選擇了坦然接受,但,希望是松哥主動。我決定不去閃躲問題!
『你昨天為什麼喝到脫掉牛仔褲?』這是我依稀記得的畫面。
『幹!你還說!是你叫我脫的啊!』
『我叫你脫的?我為什麼要叫你脫?』
『我說我在家都習慣脫光,你就一直叫我脫啊!我本來也不好意思脫,是你說今天你會來陪我一起脫光,我才脫的啊!怎麼?昨天看光光今天就不認帳了啊!』
我只記得松哥脫了牛仔褲,並沒印象他有脫光啊!我好像記得松哥穿的還是黑色三角內褲。而且我們是坐在客廳的地毯上,各據矮方桌的兩邊,並沒坐在沙發上,也只能看到彼此的上半身,真的沒印象他有脫光!
而且,我一個人在家,真的也習慣脫光,這是從小來的習慣。松哥這個說法似乎可信度頗高。
『我…..我叫你脫你就脫?我如果不脫,你咬我啊?』
『量你不敢!』
『那你先脫,你脫了我就脫!』
『幹!你是不是退伍太久了?脫個衣服那麼GGYY,』
我本以為松哥會推托拉一陣,沒想到他站起身一邊說話,一邊就把自己剝個精光。脫下的T恤,牛仔褲,內褲,還在地毯上仔細的摺得整整齊齊放在沙發上。
松哥的陰毛濃密,都長到肚臍了,垂掛著的老二肥肥長長,隨著松哥的動作,不停的左右擺動。我真的有點傻眼,屁股黏在地毯上爬不起來。
『幹~』松哥只拋來這個字的長音。我只得勉強的站了起來,開始脫衣服。
『猛男脫衣秀,來賓請掌聲鼓勵!』松哥樂得在旁邊用雙手吹起了口哨。
『去死吧!』我把脫下的T恤丟向松哥的頭,松哥還作勢的聞了一下。
不一會兒我也一絲不掛的坐在客廳的地毯上了。
『少年咧漢草不錯喔!』松哥分明又在虧我。
我伏地挺身也有100下的實力,胸肌也算發達,雖然有線條,但比起松哥那種健美先生的胸部,仍是小巫見大巫。
『這樣是不是很舒服?』松哥問我。
『嗯啊!我一個人在家也是都脫光的啊!只是有別人在會覺得有點彆扭。』
『我知道啊!』
『你怎麼知道?』
『你昨天說的啊!忘了喔?』
『我昨天到底還說了些什麼?』
『你昨天說了那麼多,我怎麼記得起來?想到再告訴你。』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『你房子什麼時候會好?』松哥問。
『不知道,可能個把個月吧!放心,師傅說接下來只有鋸木頭跟噴槍的聲音吵一點,其他還好啦!』
『我不是擔心這個,我昨天送你回家,看到你那個裝修中的房子亂成那樣,怎麼住人啊!』
『就克難一下啊!反正頂多兩個月,又不會怎麼樣!』
『要不,你就過來住一陣子,等裝潢好了再回去。』
『住這兒?不好吧! 非親非故的,怎麼好意思!』
『幹!最好是啦!都脫成這樣讓你一覽無遺了,你還怕我吃掉你嗎?』
『不是啦! 真的不好意思,才剛認識就這樣麻煩你,』
『幹!就樓上樓下而已,有什麼不好意思?大不了等你裝潢好,我去睡回來不就得了!你怎麼那麼GY啊!』
『好…..好…請息怒!請息怒!』
雖然霸氣凌人,但我仍感覺得出松哥的萬分熱情。
其實原本就有打算暫時先找個棲息之所,裝潢中的房子還真不是人住的,但每天要來盯工程進度,想說就將就一下,省得花錢花時間又花體力,能暫住樓下實在是最完美了,只是和松哥似乎還沒熟到可以住在一起的程度,雖然兩人的頻率如此相近,但這麼快兩人的關係就有如此的進展,仍讓我有點惶恐。而面對松哥如此的盛情邀約,真也是難以拒絕。
就這樣我暫時搬到認識不到半個月的松哥家。
那晚松哥陪我上樓拿一些必需物品。順便給正裝潢中的房子很多專業的建議。
『可是….設計圖都已經確定了啊!怎麼改?』
『你如果同意的話,我明天找師傅談,在可能的範圍裡我們做最大的修正,放心!沒問題的。』
看過松哥的房子,我對他的專業能力當然百分之兩百肯定,有他插手真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,只不過更換的建材比原本的要貴上許多,我只擔心到時貼上原本添購傢俱的預算恐怕還不夠!
看過松哥的客廳,再看到他的主臥室,那種驚訝感就可以克制得很好。只不過看到那超大的浴室,還是讓我讚嘆出聲。松哥打掉旁邊一個小客房,合併原先的衛浴,形成一個六星級的超大浴室
『幹!你真的超級會享受!』我羨慕的說著。
『幹!我每天待在浴室的時間那麼多,搞大一點不行嗎?』
的確,松哥超級愛洗澡,這可能和他在家都裸體有關。這點和我也真像,只不過我真沒有那麼多美國時間。
那晚和松哥聊的很晚,幹掉了一整瓶威士忌。和松哥似乎有聊不完的話,尤其最喜歡和松哥赤身裸體坐在關掉燈的陽台抽煙。夜風襲來,遠眺萬家燈火,兩個精光的男人,交換著赤裸的心情,沒有束縛,那麼的坦蕩。
和松哥裸睡在軟棉棉的床上,雖舒服的幾乎馬上要睡著,但就是入不了眠。身旁躺著這麼一個精壯結實的裸男,心裡總暗暗的預期著什麼。但松哥一動也不動,不一會兒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幸好松哥不是一個會打鼾的人。或許是喝了酒吧!也許是心裡沒了期待,不一會兒我也沉沉入睡了。
天快亮時悠悠的張開眼皮,發覺松哥整個人貼在我赤裸的背上;雙手緊箍著我,大腿更跨在我的腿上。我不敢亂動,靜靜的聽著松哥在耳邊微微的呼吸聲。原來松哥還在熟睡中。也許冷氣太強,這樣緊緊的被抱著,倒也舒服! 我輕輕握著松哥在胸前的手,再度闔上眼,慢慢的又睡著了。
再度睜開眼時,天色已大亮。平常這時候我會在床上伸一個大大的懶腰,然後考慮要繼續賴床還是坐起來回神,但這時我仍舊一動也不敢動。松哥以原姿勢仍然緊緊的抱著我,但我卻沒聽到他那熟睡的呼吸聲,而且感覺到松哥勃發硬挺的老二,也緊緊的貼在我的臀部上,更要命的是我的老二也硬漲得厲害。
松哥分明已經醒了,那我要繼續裝睡嗎?
 

(第二篇) 激情--
我無意識的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,卻引來松哥更緊的擁抱與下體暗暗的突刺。
我已經一年多沒和男人有這種親密的關係了,這突如其來的激情馬上惹得我口乾舌燥,心跳加速。
我輕輕地握上松哥的手,任憑狂跳不已的心臟咚咚作響。
松哥像是得到默許一般,手掌開始在我的胸膛四處輕撫。
我像一隻煮熟的蝦子,開始捲曲變紅發燙。松哥的手最後停在我最敏感的乳頭上,輕輕的播弄挑逗。
才幾秒鐘我就已經受不了了,我翻過身去,像怕溺水般緊緊地抱著松哥,下巴靠在他的肩上,不停的喘著氣。
松哥輕拍著我的背,輕捏著我的臀,硬挺的老二卻一直用力的向我擠壓。
我更緊抱著松哥,老二回應著的往前瞎撞,不一會兒就有了噴射的衝動。
我趕緊離開松哥在床上躺平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松哥踢開被子,挺著漲紅的大老二,衝著我直笑。
我真的有點害羞了,用手背嗚著眼睛,繼續的喘著氣。
不一會兒,松哥整個人欺身趴在我的身上,頭埋在我的胸前,用鬍渣輕輕刮著我的乳頭,最後,伸出了舌頭,開始舔弄吸吮了起來。
我激動的大叫一聲,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更緊抱住松哥的頭。不行,再這樣下去,我恐怕得馬上棄械投降了。
我翻身把松哥壓在身下,想學松哥的方式,挑弄他的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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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哥的胸肌十分壯碩,縱使躺著,也像兩座小山丘似的聳立著。我兩手滿把抓的揉捏,愛不釋手。
輕輕地含住那顆小小的乳頭,發覺已十分硬挺。舌尖輕舔,牙齒輕咬,最後索性吃奶般用力的吸吮起來。
松哥顯然非常享受這種刺激,激動得喔!喔!大叫起來。

松哥的叫聲無疑是慾望強烈的催化劑,我更賣力的工作,從左到右,從右到左,甚至連腋下也不放過。
松哥的叫聲越來越大,手推著我往下,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,慢慢的游移去探訪小松哥。
一場纏綿終於要和這個小壞蛋照個正面了。
松哥的陰毛非常濃密,一直長到肚臍了。因為這場激情,已經濕答答糊了一小片。老二硬梆梆直挺挺的矗立著,粗粗長長大大肥肥,握在手中飽滿的手感十分充實。紅潤的龜頭,掛著晶瑩剔透的露珠。
我端詳了好一會兒,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上這顆嬌艷欲滴的水珠,然後張開口,整個含住這根已蓄勢待發的大老二。
感覺才吞吐了一會兒,松哥的叫聲已轉為污濁低沉。松哥猛的把我往上拉,捧著我的頭,眼睛裡像是冒出了火一般的定定注視我三秒鐘,然後冷不防的雙唇貼上我的嘴巴,舌頭衝進我的口裡肆無忌憚的攪動,最後找到我的舌頭,才安份的緊緊吸住不動。
我們用力的抱著對方,彼此互相吸吮著對方的舌頭及口水,一刻也不想放開。
就像瓊瑤的連續劇一樣,我們抱著彼此,在偌大的席夢思上滾來滾去,一會兒松哥壓著我,一會兒我壓在松哥身上,彼此的舌頭始終緊緊的纏繞在一起,難捨難分。
兩個人的身上開始冒汗了,松哥猛的一轉身,張口緊緊含住我那青筋暴露的老二,我伸手抱住松哥圓翹的屁股,使勁的揉捏,張口便也吞下那根英姿勃發的陰莖。
激情已達沸點,不論我怎麼死守,終未能把持,一波波強勁的精液全送進了第一次幫我口交的松哥口中。松哥居然一點也不迴避,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吞進了肚子裡。
我雖射了精,但口裡還含著松哥發燙的老二,松哥抽離出我的嘴巴,跨坐在我身上,快速的攎動自己的老二,一會兒工夫便射出一道道濃綢的精液,遍佈在我的腹部及胸前。

松哥滿足的趴在我的身上,用力的擠壓胸腹之間的濃稠體液;我緊緊的抱著松哥,任憑已反白的精液在兩人之間乾涸。
終於瞭解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希望時間能夠靜止了!!


不知過了多久,我起身到浴室沖洗,松哥倚在浴室門口,看著全身塗滿沐浴乳的我,滿是幸福的微微笑了起來。
這是第一次和松哥親密的接觸,沒有過多的語言,但卻萬分激情。
松哥刷完牙悄然走到我的身後,雙手環抱著尚是滿身沐浴乳的我,輕聲地說道:『我姓陳,叫陳剛松,先生貴姓?』
我轉頭找到松哥的嘴,吻了上去:『我也姓陳,我叫陳品誠,先生你好!』
松哥溫柔的把我轉過身,老二已經又硬挺的抵在我的腹部,輕輕的說:『陳先生,我們一起洗澡吧!』
 

(三) 新同居時代
生活起了這麼大的變化真是始料未及。
松哥是一個天體主義者,雖然我應該也是,但我從不敢在公開場合裸露。我只能在私人的密閉空間裡盡情裸體,追求的是那種解放的快感與自由。
然而今天我必須習慣整天和這個男人一絲不掛的在屋子裡作息。
以前自己一個人在家裸體總是自由自在無牽無掛,正常的吃飯看電視打電腦睡覺,做所有該做的事,很少會有什麼遐想。但和松哥兩個男人在家裸體,空氣中總隱隱約約的飄著一股情慾的曖昧氛圍,尤其是兩人正處在類似熱戀的期間。
和松哥洗完澡就這麼步出浴室,雖沒有情慾,但兩人卻都挺著勃起的老二!
『你今天有事嗎?』松哥問我。
『沒啊!今天放假啊! 幹嘛?』
『下午我帶你去看一個樣品屋,一些裝潢上的事想和你再討論討論!』
好啊!不過我有一些公司的資料要做,晚一點﹗』
『好啊!』
沒多久我就拿出我的筆電光著屁股在書桌上認真的敲了起來。松哥忙東忙西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,只見他光著身子在屋子裡走來走去。
有時我偷喵著松哥那赤裸的背影,老二就會慢慢的漲大起來。
『喂!你別在我旁邊走來走去啦!你這樣我資料會做不完!』
『為什麼?』松哥走到我的身邊。
『……………』
『喔﹗老二硬了啊﹗你這樣工作怎麼做得完?』松哥說完還伸手攎了攎我的老二。
『幹﹗還不是你光著屁股在那裡走來走去﹗』
『我走來走去關你什麼事?我老二又沒硬﹗』說著竟然搖起屁股,甩動那根肥屌。
『幹﹗你找死﹗』我一站起來,猛的伸手就往松哥的下體抓去

松哥並沒有閃躲,任憑我抓著他那垂軟的老二,拍著我的手背笑著說:
『抓那麼用力,要抓壞了,看你怎麼辦?』
我有一點無趣,放了手坐回椅子上說:『幹﹗都是你讓我那麼分心﹗』
松哥哈哈大笑了起來:『幹﹗你都不曉得剛認識你時你讓我多分心,沒想到現在我也讓你分心了﹗哈﹗真爽﹗』
松哥又繼續說道:
『其實裸體只是我的一種生活方式和習慣,和情慾並沒有直接的關聯。幹!脫光了衣服一定要做愛啊﹗別亂想了,慢慢你會習慣的﹗』
『廢話﹗我當然知道,我從小就喜歡裸體,當然瞭解這個道理,但那是一個人獨處的時候,今天我們倆才開始這樣,老二不會硬才有鬼咧﹗』
『哈﹗是這樣喔﹗你前天喝酒時說你從國小起就喜歡一個人在家裸體,我還想說那功力應該比我強很多說。』
『我前天到底還跟你講了些什麼?』
『你說你很想找一個人跟你一起裸體啊!我就毛遂自薦了﹗』
『幹﹗少騙﹗我怎麼可能講出這樣的話?』
『幹﹗我騙你幹嘛?要不,我們倆個現在怎麼會精光赤條的在這裡?好了,工作趕快做一做,早上中午都還沒吃呢﹗別滿腦子淫穢。』

看來,我真的得習慣看著松哥赤條條的身影在屋子裡走來走去﹗
下午松哥帶我去看了一個他即將完工的工地樣品屋,松哥給的建議是趁還來得及要換掉大部份的格局跟設計圖樣。看著美輪美奐的樣品屋,心裡很是掙扎。松哥的建議當然心動,問題還是預算,他怎麼就沒提及這個要花多少錢,那個要花多少錢,只揮著大手滔滔不絕的比東畫西。松哥一說起室內裝潢可是一肚子學問,甚至連風水都考慮進去了,但是我只不停的盤算錢要從哪裡擠出來?
和松哥吃完晚餐後先回到我的家,師傅及工人今天並沒休假,我把松哥介紹了給師傅,並說明和松哥討論的結果。師傅意外的沒露出難色,一聽松哥熟門熟路的專業術語,也知道是個行家,爽快的答應照辦。
難過的是我。他們構築的美麗新世界,最後要掏腰包付錢的人是我.。
下了樓進了門,松哥第一件事是脫光了全身的衣服,該掛的掛,該洗的洗,他非常不習慣東西沒歸原位。我跟著也馬上脫個精光。
『走﹗先一起洗個澡﹗』松哥馬上說道。
『蛤?先讓我喘一下啦﹗』
『幹﹗洗完再去喘 ﹗你不覺得這樣很不舒服嗎?』
『喔﹗好啦﹗』

我跟著松哥進到這個超級豪華的大浴室,松哥邊塗著沐浴乳邊說:
『我進門一定要先沖澡,我的朋友到我家我也規定他們一定要在這個浴室先沖澡,我還幫他們準備了許多乾淨的短褲,要他們換上,他們超愛這個浴室的。』
『幹﹗要是叫我到朋友家還要先洗澡,打死我也不去﹗ 幹﹗病態﹗還準備短褲咧﹗我看準備酒精消毒水才差不多。』
|『幹﹗你那麼兇要幹嘛?其實我也很少讓人來這個家,除非是很熟很瞭解的朋友,因為我對別人留下來的味道會很過敏。』  
『阿你有沒有去看醫生?』
『幹嘛?』
『你不覺得你這樣的潔癖很重度嗎?這光吃藥可能還不行,也許還得住院觀察治療﹗』
『幹﹗你去死吧﹗我跟你說正經的,你在跟我五四三。』
『哈﹗開玩笑啦﹗從小我只要一個人就會脫光衣服,我只是單純的喜歡那種無拘無束的解放感,並沒你那麼多挑剔﹗幹﹗你那麼潔癖,朋友肯定不多﹗』
『哈﹗剛好相反,我朋友可多了。只是在私領域這塊,我隔絕了不少人倒是真的。平時在外面,尤其是在工地,我常也邋遢得很。』
『是嗎?那還真看不出來﹗幹﹗我覺得越潔癖的人越難相處,所以我都很小心。』
『幹﹗你怎麼變得那麼愛講髒話﹗』
『媽的,還不是跟你學的。』

洗完澡不用穿衣服直接步出浴室到客廳,套句張艾嘉的台詞,真是感覺好……好自在。清清爽爽的躺在客廳的大布沙發裏,松哥要求先洗澡的政策是對的。

浴室裡的吹風機松哥主要是來吹乾陰毛和老二用的。
松哥說平時老二背部及陰囊表皮會分泌一種黏質,這是造物者神奇的功能,讓你穿內褲時老二會貼在陰囊上不至晃動,但這種黏液悶久了會產生一種他不喜歡的味道,一旦脫掉內褲,他更不喜歡那種黏黏的感覺。所以沖個澡吹乾陰毛及老二,才會有百分之百神清氣爽的舒適感覺。
只不過裸個體,理由、學問這麼多﹗
我和松哥似乎急著想多認識彼此一些般,這一兩天話特別多。
我告訴松哥我最喜歡和他光著屁股,坐在關了燈的陽台高腳椅上,看著遠方的燈火,抽煙喝酒聊心事,那真是一段寧靜感性的時光。
現在我們又在陽台趴著圍牆抽著煙。
『為什麼我們會這麼快就……..就..就做了….朋友?』希望松哥能明白我說的朋友是指什麼?
『嗯!你真想談這個?』
『是啊!不然我幹嘛問?』『真想談?』
『幹!快講!』
『其實這個問題你問我,我也要問你!』.
『我先問的當然你先講,你說完我再說!』
『那好!我就先說。我覺得這是一種緣份與賭注。倒垃圾第一次看到你時,雖不是那種驚為天人,但我真覺得你好可愛!』
『好可愛?大哥﹗我都幾歲了,還可愛咧!!』
『好啦!很帥可不可以!!我尤其喜歡看你穿西裝打領帶的樣子。而且你每天都固定的時間回家,說明你是一個很乖的人,我喜歡生活作息正常的人。』
『幹!你都偷偷的在觀察我?』
『靠!就都剛剛好碰到啊!』
『哪那麼巧?』其實我真的也死沒路可去。
『前天你來家裡喝酒,這就是注定的緣份啊!而且酒後吐露的心事才最徹底,我才出動了一瓶酒,就讓你掏心掏肺了!你不覺得我們雖認識不久,但感覺好像很熟悉一樣?』
『我…..我到底還說了些什麼啊?』我真的有點害羞了起來。
『你說你從小到現在一個人的時候都裸體,這是我最喜歡你的地方。我愛裸體或許已經到了一種迷戀的地步,不著寸縷讓我感覺生活很真實。但是我發覺裸體的時候有一件事我做不了!』
『什麼事?』我真有點好奇。
『跟人聊天﹗脫光衣服的時候我只能一個人默默的做著事,沒一點生活化。我很希望有一個人能精光赤條的在屋裡跟我很平常的說話,那樣裸體的生活會更加自然完美,沒想到那個人就是你!』
況且………..松哥喵了喵我,說道:『你的身材也真不差﹗』
『幹﹗這我知道,然後咧?』
『什麼然後?』
你……你…你為………什麼…..』
『幹﹗都上了床了,你還有什麼不好說的?』
『我就是要問這個﹗!』.
『上床?』
『對﹗』
『上床怎樣?』
『你怎麼會確定我會跟你做?』
『做什麼?』
『幹﹗做愛啦做什麼﹗』
『哈﹗你都脫光跟我上床了,為什麼不會做?』
我是說……..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是一個愛男人的人?』
『唉﹗陳先生﹗別再這麼講話了﹗就GAY嘛﹗什麼愛男人的人?你唯有誠實的面對你自己,才能過真正屬於你自己的人生。從外表看來你當然不是那種顯露gay樣的人,不過從和你的互動,那種同性相吸的感覺卻很容易偵測到的。』
『你不覺得我們倆關係的進展似乎太快了一點嗎?』/
『喔﹗這麼說吧﹗要是以後我們倆相處的不好,那今天我們的關係進展就顯得太快了,但要是我們倆以後相處的很好,那今天我們倆的關係就是天生註定水到渠成了,懂嗎?』
『幹﹗誰跟你天生註定﹗』
好了,我講完了,親一個!』我平靜的轉過頭去,松哥卻伸出舌頭……………『那換你說你為什麼要和我上床?』松哥吸吮我的舌頭後這麼問我。
被松哥這一吻,我覺得臉開始發燙,老二不知不覺就硬了起來。其實說真的,這也是我會和松哥做愛的原因。
十年來我一直有婚姻關係,雖然我極認命的謹守本份,但骨子裡流竄的這個慾望,總會在最空虛的時候擊垮了我。我唯一能有的管道與方式就只有男師傅按摩而已,我從來不敢出現在三溫暖等的公開場合。
初識松哥時,或許被他迷人的外表所吸引,但竄起的就是這股惱人的慾望然而和松哥的互動越多,這股慾望就越發強烈。
我想第一次喝酒那天,我會不會就是處在一個花癡的狀態中?
我是真的喜歡松哥這個人?還是僅因為那惱人的慾望在作祟?
目前我倒是肯定是真的喜歡松哥這個人,對他更有肉體的慾望。但這慾望會像以前般一會兒就消失嗎?
松哥說要誠實的面對自己,好吧﹗既然這是緣份,那就賭它一把好了﹗
我不曉得怎麼詳述心裡這段想法,但又不想隱瞞松哥,於是我說:
『我啊﹗﹗老實說,一開始應該也是被你的外表所吸引吧﹗荷爾蒙作祟﹗我都快一年沒跟男人那個了﹗』
『幹!你還真誠實。』松哥的手已經掐上脖子了﹗
『可是~可是~可是和你接觸多了,發覺你個人散發出的魅力應該大於性的吸引力,就像你講的,就當作是一種緣份吧﹗我真的希望我們往後的相處,會越來越好。我覺得你真的是一個好人﹗』
『你那麼久沒做了,這幾天可不要把我給榨乾了﹗﹗』松哥的手溫柔滑上我的大腿『幹﹗最好是﹗不曉得誰會榨乾誰?』
不管何時沖過了澡,松哥在睡覺前一定要有一個正式的洗浴過程,這包括:上大號、刷牙、洗頭、洗澡。
半夜乾乾爽爽的上了床,沒有昨夜的羞澀,我和松哥很自然的相擁在一起,不消說,這又是一個銷魂的夜﹗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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